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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十周年,我吃下丈夫特意準備的燭光晚餐後不省人事。
醒來時,皮膚傳來一陣刺骨的涼意和滑膩觸感。
全身躺在餐桌中央的我,身上被擺滿了生魚片和壽司。
餐桌周圍還圍了一圈丈夫的客戶,正拿着筷子大快朵頤。
我好心收留的小保姆,笑得一臉無辜:“太太皮膚真白,最適合做我這道‘玉體橫陳’的底盤。”
丈夫在一旁興奮地舉着手機拍攝:“小周以前在本進修過,這麼高雅的藝術拿你試手,那是抬舉你。”
我強忍着刺身的冰冷鹹腥,看着這對拿我身體當玩物的男女。
笑了。
“搞人體盛宴是吧?行。”
“那我也請你們嚐嚐鮮。”
......
1.
意識回籠的瞬間,冰冷粘膩的觸感像無數條小蛇,在我皮膚上遊走。
我費力地睜開眼。
我家餐廳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晃得我眼花。
我動了動身子,發出一聲脆響。
低頭一看。
我赤身裸體地躺在長形餐桌中央。
我的肚子上、大腿上、甚至鎖骨窩裏,鋪滿了橘紅色的三文魚、晶瑩的甜蝦,還有沾着醬油的北極貝。
我成了一道菜。
一道活生生的“人體盛宴”。
餐桌旁圍坐着四個肥頭大耳的男人。
他們手裏拿着筷子,眼神像是在挑豬肉一樣,在我身上肆意遊走。
坐在主位上的,是我的丈夫,顧池。
他正舉着手機,攝像頭幾乎懟到了我的臉上。
臉上掛着我從未見過的、諂媚至極的笑。
“黃總,您看,我就說這食材新鮮吧?”
顧池的聲音裏滿是討好,絲毫沒有作爲一個丈夫的尊嚴。
被稱爲黃總的禿頂男人,夾起一塊蓋在我口的金槍魚,放進嘴裏咀嚼。
黃色的牙齒露出來,眼神猥瑣。
“顧總有心了,這道菜,夠味兒。”
我渾身僵硬,血液逆流。
我想尖叫,想坐起來,卻發現四肢酸軟無力。
是被下了藥。
“太太醒了呀?”
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響起。
保姆周小語穿着一身改良的和服,領口開得極低。
她手裏拿着一雙筷子,笑盈盈地走到我身邊。
“太太皮膚真白,最適合做我這道‘玉體橫陳’的底盤了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夾起我鎖骨上的一只甜蝦。
她把蝦肉遞到顧池嘴邊。
“顧先生,您也嚐嚐我的手藝。”
顧池張嘴含住,還振振有詞。
“小周以前在本進修過,這麼高雅的藝術拿你試手,連蔓,那是抬舉你。”
他對着鏡頭裏的我說道,語氣理所當然。
我看着這個跟我結婚三年,曾發誓要護我一世周全的男人。
此刻,恥辱感灼燒着我的五髒六腑。
那個黃總似乎喝多了,膽子大了起來。
他伸出那只戴着大金表的手,越過盤子。
油膩的手指,直接觸碰到了我大腿內側的皮膚。
“這壽司的溫度,剛好。”
黃總猥瑣地笑着,手指在我皮膚上摩挲。
那一瞬間,我體內的藥勁被這惡心的觸感沖散了。
我猛地坐起身。
身上的生魚片、冰塊、醬油碟,稀裏譁啦滾落一地,一片狼藉。
周小語嚇得尖叫一聲,手裏的筷子掉在地上。
黃總的手僵在半空,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顧池沖上來,一把按住我的肩膀,力氣大得驚人。
“連蔓!你瘋了!你想什麼!”
他壓低聲音,在我耳邊惡狠狠地警告:
“別掃了黃總的興!這可是五千萬的大合同!你給我躺回去!”
我抬頭看着他。
笑了。
“搞人體盛宴是吧?行。”
“那我也請你們嚐嚐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