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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爸爸,是業內最厲害的法醫。
他幫助警方破獲黑社會大案那天,全市鳴笛致敬,鮮花與掌聲鋪滿街道。
我與哥哥,還有那個被抱錯的“假千金”,卻在同一時間被人擄走綁架。
前世,十歲的假千金挺身而出站了出來。
替我和哥哥承受了一切,被注射不明藥物,智力永遠停在了三歲。
她成了全家的愧疚,也成了我一生的枷鎖。
十六歲那年,她陪我出門逛街出了車禍。
哥哥恨了我一輩子,無數次詛咒我去死。
最後將我騙到緬北,遭人凌辱斷手斷腳,不治身亡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被綁架的那一天。
這一次,他毫不猶豫地將我推了出去。
可哥哥不知道。
我,也重生了。
“給她下藥,她才是......是我爸最愛的女兒。”
夜涼如水。
我在黑漆漆的破倉庫裏睜開眼。
不確定的眨了眨眼,看到了那個年輕的影子。
少年站在燈影下,身形挺拔卻瘦削,眉眼尚未長開。
和我記憶裏,那個對我橫眉冷對、滿口惡毒的哥哥判若兩人。
幾個面相凶狠的男人按住江黎的胳膊,笑聲壓得很低,卻讓人毛骨悚然:
“這小丫頭,可是自願的。”
“只有一針藥,想好讓誰注射嗎?”
和前世一樣。
十歲的江黎伸手小小的手,死死咬着唇,害怕的閉上眼,抽噎道:
“給......給我注射吧!阿黎,不怕。”
銀色針管在昏暗的燈光下泛着冷光,緩緩近。
哥哥突然大聲尖叫道:
“我選江暖暖!”
“給她注射!”
繼而,他扭頭。
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,如同前世臨死前,屏幕裏看到的那張臉。
我被人毀容凌辱,斷腿斷手時,恨了我一輩子的江淮,在屏幕裏笑的癲狂起來:
“江暖暖,你也有今天?像陰溝裏的蛆蟲一樣醜陋惡心,令人作嘔。真是老天有眼啊。”
多難聽的話啊。
我望着而今,哥哥滿腔怨恨的眼睛。
明白他和我一樣,同樣重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