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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下播放鍵後,在場所有人臉色都變了。
傅聞州難以置信看向臉色慘白的喬雪寧。
他的眼裏有震驚,有疑惑,唯獨沒有對喬雪寧的譴責。
喬雪寧的眼淚掉得更厲害了,她擺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姿態:
“是我的,可我又有什麼錯?”
“我不過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感情,愛上了有女朋友的男人,所以才用盡手段想要擁有他!”
說着她沖到傅聞州面前,抓起他的手試圖往自己臉上扇:
“你打我罵我我都認,但你不能剝奪我愛你的權利!”
傅聞州連忙制止她,怕喬雪寧不小心傷到自己,傅聞州甚至直接將人禁錮在懷裏。
“別哭了我不怪你......”
我聽到傅聞州這樣說。
而他眼神裏的疼惜,比當年面對自殘的我時更甚。
喬雪寧只是哭一哭,鬧一鬧,就能得到這樣的愛惜。
強壓住瀕臨崩潰的情緒,我站起身走到他們面前:
“真正的受害者不是我嗎?你倆擱這演什麼苦情戲?”
說完我看向警察:
“我要求驗傷,我要她!”
警察點點頭,帶着我去找醫務人員。
等待傷情報告的間隙,我收到了傅聞州發來的消息:
【西西,雪寧是公衆人物,她年紀小未來還有很多可能,你不能毀了她!】
我深吸口氣平復心情,回復道:
【被打、被背叛的人是我,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提要求?】
【還有,我說分手是認真的,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了!】
正準備拉黑刪除一條龍時,我收到了傅聞州發來的圖片。
那是一副名叫“逢春”的畫作。
在我愣神的期間,傅聞州的消息接二連三彈了過來:
【你知道嗎?雪寧居然就是傳說中的‘秋心’!】
【西西,我不能放任她不管,你能理解我的對不對?】
【我可以用半數身家做交換,只要你饒過雪寧這一次,再對外宣布我倆是和平分手。】
我懸在屏幕上的手指僵住了。
如果說傅聞州是百年難遇的繪畫天才。
那這個名叫秋心的畫家,完全稱得上是千年難遇的天才。
傅聞州把她當做理想的終點,做夢都想跟她見上一面。
可沒有人比我更清楚,喬雪寧本就不是秋心!
轉念一想,反正我也要離開了。
傅聞州的半數身家相當客觀,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。
就算我喬雪寧,頂多也只是拘留賠償。
等風頭一過,她輕輕鬆鬆就能洗白自己。
我決定退一步:
“好,我同意警察的調解。”
傅聞州很快回復:
“雪寧說的果然不錯,你就是想要錢而已,西西,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!”
“不過你放心,我說話算話,承諾你的我很快就會給你。”
我苦笑着關掉手機。
這些年來,傅聞州雖沒有虧待過我,但他只會幫我處理賬單,從不給我金錢的使用權。
而現在,他爲了喬雪寧,居然心甘情願拿半數身家跟我做交易。
出院後,我第一時間回家收拾行李,卻發現屬於我的東西全被清理了出去。
我打電話質問傅聞州,他旁邊的喬雪寧搶過電話:
“阮西西你也太貪婪了吧,聞州把半數身家都給你了,你想要什麼東西買不到?”
“行了,作爲女人要懂得廉恥,你以後不許再聯系我的男朋友了!”
她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我聽着電話裏的忙音,感到十分荒謬。
這就是偶像加新歡的威力嗎?連一向自詡品格高潔的傅聞州都沒能抗住。
好在被丟掉的東西都不重要,也省得我花時間收拾和帶走了。
原以爲我和傅聞州此生不會再有交集。
可就在兩個月後的一場畫展上。
我們三個人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撞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