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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臉色蒼白的媽媽，和臉色鐵青的爸爸。
他們看着我，爸爸依舊說着，
「你搞什麼鬼？也要死給我們看？我告訴你！你這條命是我給的，要死也是我說了算！」
媽媽深吸了一口氣，這次罕見地，沒有罵我。
而是對我伸出了手，
「楠楠，下來吧，媽媽帶你一起去警察局找妹妹。」
「妹妹沒有死。」
我胳膊上的血滲了出來，露出一個淒慘的笑。
他們不知道，陽陽就站在我的身邊。
對我說着，
「姐姐，我已經死了。」
「不。」
我堅定地看了她一眼，對她說着，
「陽陽，你沒有死，死的人是我。」
媽媽的臉色更白了，連爸爸都不知道說些什麼，只是一臉震驚地看着我。
「楠楠，你在和誰說話。」
警察阿姨也跑上來，看着我一臉懊悔，
「對不起小朋友，今天我應該早點調查清楚的，妹還在等着你，你來接她回家好不好？」
警察阿姨對我伸出手，
「你不是說過，找到了妹第一時間和你聯系嗎？我們找到了。」
我看着她的那只手，搖了搖頭。
「妹妹一陣都在我身邊，阿姨......如果確定那是我妹妹的話，能不能把她埋了啊？順便把我也埋了。」
阿姨的手顫了一下，
「你說什麼呢小朋友。」
媽媽也哭了出來，幾乎是半跪在地上，這次爸爸沒有攔。
「楠楠！你不要嚇我好不好？你回來吧，我們一起去找陽陽......」
「你們不愛喝雞湯，我就不着你們喝雞湯，不愛學跳舞就不着學跳舞，耳朵不好了媽媽就是你的耳朵......我不要什麼鳳凰女兒了，我只要你好不好？」
「陽陽死了，我只有你一個女兒了啊！」
媽媽哭紅了眼睛。
她之前......一直都很崇拜網上的那些育兒方法。
父母要對孩子有控制欲，才能不讓孩子走歪路，所以從小到大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們說了算。
孩子要從小有優異的成績和興趣，不然會被社會淘汰，我和陽陽一天會學十八個小時。
那只小雞，是我們一起買回來的，籠子裏放着，只有一只了。
買小雞的叔叔說，
「沒人買啊，那就一直關在籠子裏，直到有人買爲止。」
我們就買了下來。
可第二天，小雞就死了。
被媽媽做成了雞湯。
妹妹也死了。
跳下了天台。
我也要死了。
我笑着看媽媽，
「媽媽，您很優秀，名叫招娣，卻是高材生，您說要培養鳳凰給所有人看，可我真的好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