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散漫的兵卒聞聲整肅,頃刻間隊列儼然。
都尉再度向劉烽抱拳:“侯爺,高顯縣兵五百人已集結完畢,聽候調遣。”
劉烽掃視這群縣兵,略感意外。
原以爲他們早已廢弛,如今看來卻似藏鋒未露。
或許只因縣令長期壓令不戰,才致他們消沉若此。
“出城!”
劉烽不再多言,調轉馬首馳向城門。
九名赤血衛如影隨形。
都尉率五百縣兵緊隨其後,涌入街巷。
得此五百生力軍,加之劉烽與赤血衛驍勇無匹,清剿胡騎之勢愈疾。
約過半時辰,留守侯府的赤血衛引着二十名新募紅甲騎兵策馬趕來——所乘皆是繳獲的扶餘戰馬。
劉烽目光掃過,忽然問道:“少了一人?”
隊伍中未見那名中年男子的身影。
駐守侯府的赤血衛稟報道:“主公,那人仍在軍營受訓,屬下擔憂主公安危,因此提前趕來。”
“仍在受訓?”
劉烽略感意外,未料那中年男子的資質竟比其餘衆人更爲出衆。
他微微頷首,向那二十名新晉者說道:“自此刻起,你們皆正式編入赤血衛,切莫辱沒赤血衛之名。”
“遵命,主公。”
二十人神色振奮,挺昂首,高聲應答。
他們周身所散發的氣勢,令都尉及其所率五百縣兵皆感震撼。
這般威勢,遠勝於他們。
“!”
劉烽未容衆人多作觀察,隨即率領部衆沖向最後一批約兩百人的扶餘騎兵隊伍。
他一騎當先,突入敵陣,長槍翻飛之間,無人能擋其一擊。
身後三十名赤血衛策馬揚刀,奮力劈斬,亦能輕易斬扶餘騎兵。
都尉引五百縣兵緊隨其後,雖敵艱難,但憑人數優勢,往往兩三人合擊一敵,亦能將其擊斃。
都尉武藝較高,大多可一刀制敵。
他偶爾望向赤血衛,眼中難掩驚異。
玄菟侯身旁這些赤血衛的實力,竟在他之上。
這如何可能?
玄菟侯初至此地時,正是他親自迎接。
他記得玄菟侯身邊僅十餘名仆從,既無侍女,亦無護衛。
後聞玄菟侯護衛途中遭襲殞命。
豈料短短數,玄菟侯身側竟多出三十名實力如此驚人的赤血衛。
時光漸移,戰事已近尾聲。
扶餘騎兵未料高顯城竟有反抗之力,且戰力如此強悍。
=========== =============
(((若搜不到以上群號,可添加264235286
【本作品源自互聯網及出版圖書,如涉及作者權益,可聯系處理,版權歸原作者所有】喜歡本書請支持正版,感謝理解!】
======================= =
面對這驟然而至的反擊,他們連撤退亦不及,終被劉烽等人盡數殲滅。
此爲高顯城百年來首捷。
數百扶餘騎兵全軍覆沒,高顯城大獲全勝。
幸存百姓歡欣鼓舞,他們終於迎來了守護之人。
“謝侯爺,謝諸位軍爺救命之恩。”
清理戰場之際,高顯城百姓自發上前,向劉烽及所有官兵叩首致謝。
因劉烽與官兵出手,所有異族騎兵皆被斬除。
此番異族侵擾,百姓損失甚微。
此乃百年來未曾有過的勝績。
面對百姓跪謝,都尉與官兵卻慚愧垂首。
守護百姓、上陣敵本爲其職責所在,理應爲之。
然因執掌兵符的縣令始終未發令,他們只得滯留軍營,無所作爲。
久天長,漸成習慣。
百姓這一跪,徹底喚醒了他們心中的熱血與責任。
砰!
都尉屈膝下跪,全體縣兵亦隨之跪地。
“各位鄉親,身爲高顯城都尉,往未能盡責,某愧對大家。
今後絕不會再如此,某必以手中之刀,誓死守護高顯城。”
都尉高聲立誓。
“以手中之刀,誓死守護高顯城。”
數百縣兵齊聲高呼,滿腔熱血已被徹底點燃。
百姓眼中熱淚滾落,他們所求,本就如此簡單。
劉烽與三十名赤血衛默然注視着眼前的場面,這些縣城守軍尚存幾分可塑之機。
他語氣平靜地說道:“起身吧。
高顯城縣令坐視外族屠戮我漢民,已被本侯處決。”
都尉及衆士卒聞言心中一震——縣令竟被了?
那畢竟是大漢朝任命的官員,此舉幾乎等同於叛逆。
至此他們才隱約明白,爲何劉烽手中持有兵符。
只是這樣做很可能招致朝廷追捕,真的值得嗎?
劉烽目光掃過都尉等人,緩緩說道:“自今起,高顯城立下數條鐵規,任何人不得違背。
其一,私通外族者,斬。
其二,臨戰退縮者,斬。
其三,漠視異族來犯者,斬。
其四,欺凌百姓者,斬。
其五,犯我大漢疆土者,斬。
都聽清了麼?”
“聽清了!”
都尉與兵卒齊聲應答。
經過這一戰,他們對這位玄菟侯已是心悅誠服。
最直接的體現,便是衆人對他的忠誠已轉爲正向。
“侯爺,縣令的家眷應當如何處置?”
都尉上前一步,低聲請示。
“家眷?”
劉烽眉頭微蹙。
若不徹底鏟除,後恐成隱患。
扶餘騎兵全軍覆沒,扶餘必會震怒,派遣更多兵馬前來高顯。
畢竟扶餘人劫掠此城已成習慣,驟然遭遇反擊,只會激起更強烈的報復。
更緊要的是,玄菟郡內亦有人暗中圖謀不利於他。
眼下可謂內外交困,容不得半點疏失。
他眼中寒光一閃,決然道:“縣令勾結外族,罪及滿門,皆斬!”
本以爲這個決定會令百姓覺得過於嚴厲,不料卻引來一片歡呼。
“得好!縣令一家早就該除!”
百姓群情激昂,對劉烽的判決極爲擁護。
見劉烽面露訝色,都尉解釋道:“縣令雖不敢抵抗扶餘騎兵,平卻對百姓暴虐苛待,明搶暗奪之財物,不比外族掠走的少。
其子與其妻妾皆橫行跋扈,百姓積怨已久,只是不敢發聲罷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劉烽頓時明了——自己無意間竟做了一件大快人心之事。
隨即下令:“都尉,你帶人繼續清理戰場。
赤血衛前往縣府,將縣令家眷押至城中心,公開處決,以儆效尤。
讓所有人都看清,勾結外族、欺壓百姓是何下場。”
“遵命,侯爺。”
都尉領命,繼續率兵收拾殘局。
三十名赤血衛策馬馳往縣府,不久便將縣令親族全部押至城心,在衆多百姓注視下盡數斬首。
“得痛快!終於有人爲我們百姓 ** 了!”
百姓情緒激動,甚至有人上前踢打屍身,可見平積壓的怨恨之深。
處置完畢,劉烽率領赤血衛返回侯府。
都尉布置完城防事宜後,也趕往侯府復命。
水晶基地前,劉烽再次調出虛幻面板,查看那名中年男子的訓練進度。
發現仍不足十分之一。
至今已過一個多時辰,進展如此緩慢,此人或許能成爲他麾下首位超凡戰士。
劉烽嘴角掠過一絲笑意。
沒想到隨手找來的一個人,竟有這般潛質,實屬意外之喜。
此時都尉走入,略帶疑惑地望了水晶基地一眼,向劉烽拱手道:“侯爺,城防已安排妥當。
不知召卑職前來有何吩咐?”
劉烽走到石桌旁坐下,淡然問道:“今一戰,你對赤血衛有何看法?”
提及赤血衛,都尉眼中浮現震撼之色:“赤血衛戰力卓絕,每一人都遠勝於我。”
劉烽微微一笑:“若我高顯城守軍,皆能成爲赤血衛,你以爲如何?”
“這……”
所有士卒皆成赤血衛?那必將成爲一支極其可怕的軍隊。
他也辨出話音裏的招徠之意。
軍尉與守城士卒,終究是高顯城的兵力,受玄菟郡守統轄。
劉烽身爲玄菟侯,名義上雖是此郡之主,實則徒有虛銜。
若歸附玄菟侯麾下,便等同背棄郡守。
然而間一戰,卻讓軍尉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淋漓快意與激昂。
他朝劉烽躬身行禮:“末將拜見主君,願隨主君驅除胡虜,振大漢天威。”
劉烽展顏笑道:“甚好。
你先擇六十八名士卒,連你在內,入此營接受練。”
扶餘馬隊隨時可能卷土重來,擴充赤血騎隊刻不容緩。
“遵命,主君。”
軍尉領命,轉身而去。
不久,軍尉及六十八人盡數進入晶石營地受訓。
每座晶石營地每可訓百人。
此前已訓畢三十人,尚有一人正在受訓。
因而尚能納入訓練的,恰爲六十九人。
這些守城士卒,大多武力僅在六七之數,最高不過十。
軍尉武力高於衆卒,達十八。
此人能任軍尉之職,資質確屬不俗,亦很有望成爲下一名精銳戰士。
然而堂堂大漢邊陲軍尉,武力 ** 且不通戰技,也無怪乎以往不敢正面迎戰扶餘騎兵。
************
半個時辰後,開始有人陸續步出晶石營地。
他們已完成訓練,皆獲二十點武力,並身着赤色兵甲。
凡由此晶石營地所訓戰士,盡披赤甲,無一例外。
這些人雖天賦有限,二十點武力大抵已是其畢生之極。
但若非進入晶石營地,或許終生難達此境。
每人皆懷志忑與疑惑而入,帶激動與震撼而出。
無一例外,他們的忠誠皆滿至百。
半個時辰時,出三十人。
一個時辰時,出二十人。
一個半時辰時,出十一人。
另有七人勉強支撐兩個時辰,武力達二十一。
此刻,唯軍尉與那中年男子仍在堅持。
他們的進境條推移緩慢,顯然皆天賦頗佳,極可能成爲精銳戰士。
至此,赤血衛已擴至九十八人。
每人武力皆不低於二十,戰力大增。
劉烽望向最後出來的七人,道:“此後,爾等即爲赤血衛伍長,各統五名赤血衛。”
“遵命,主君!我等必不負主君期望。”
七名伍長昂然挺立,心澎湃。
能任赤血衛伍長,比擔任縣兵百夫長更爲榮光。
劉烽微微頷首,看向其餘赤血衛,續道:“身爲赤血衛,完成訓練僅是第一步。
隨後各自挑選戰馬,勤練騎術,不得有半分懈怠。”
“遵命,主君!”
全體赤血衛齊聲應和,隨即在七名伍長率領下轉身離去,前往馬廄挑選從扶餘騎兵處繳獲的戰馬。
數百扶餘騎兵全軍覆沒,爲劉烽留下了數百匹戰馬。
扶餘戰馬腳力迅捷,耐力亦佳,可稱上等良駒。
赤血衛成員身手不凡,駕馭戰馬的速度遠勝尋常百姓。
這些新加入的赤血衛,本身也是歷經戰陣的老兵,因此掌握騎術更爲迅速。
劉烽同樣在加緊練習馬術,熟悉自身能力,以求盡快適應。
通過手機按鍵釋放技能,與親身施展存在顯著差異。
劉烽必須持續練習,才能實現更流暢的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