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女士之間會有矛盾摩擦,生活中事業上都會有,但不會出現兩女爭一男的情況,能接受的進,不能接受止步哈。)
(不要把兩個女士沒有相親相愛就論爲雌競,合理看待矛盾的發生,立場不同,利益點不同,就會有矛盾產生。)
“秋霜,這樣不好吧?”
“爲什麼不好?”鄭秋霜靠在沙發上,漂亮的眉眼中滿是無辜,“明知道有婚約,還找了個對象,是他對不起我,我上門退婚,要個賠償不應該嗎?”
難不成她在家乖乖等着,等宋家上門退婚?
到時候宋家給的賠償還不一定是她想要的,不如趁現在直接找上門退婚,主動提出想要的賠償。
她對宋易然沒什麼感情,但對宋家家世還是很喜歡的。
不管他們最後成不成,她都不想要二手貨,趁現在上門退婚最劃算。
周桂蘭一向沒什麼主見,丈夫在家聽丈夫的,丈夫不在家聽兒女的。
她知道這不是小事,猶豫着問:“要不要跟你爸商量一下?”
“我爸?”想起父親的爲人,鄭秋霜失笑:“媽,他會誇我有骨氣的。”
想起丈夫的性格,周桂蘭沒再說下去,同時她也清楚自己勸不住女兒。
“你一個人去,合適嗎?”
“當然合適。”
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機了,主任的位置剛好要空出來,如果宋家願意幫忙,這個位置她十拿九穩。
特地回來一趟就是爲了把這件告訴母親,想說的說完也就沒有再留着的必要,鄭秋霜很快離開。
爲免夜長夢多,隔天上午她便提着東西去了宋家。
曾幾何時,宋家跟鄭家算得上門當戶對,不然兩家老爺子不會給小輩定下婚約。
經過那場大風波後,宋家如中天,而鄭家只剩清流之名以及值得一提的那點兒傲骨。
鄭秋霜上門突然,家裏只有宋伯父跟吳伯母在家。
茶葉跟酒是鄭秋霜來之前去商店買的,東西好不好不確定,但是足夠貴,搭進去她兩個月的工資。
在宋家夫妻眼裏,鄭秋霜是他們板上釘釘的小兒媳婦,婚約是去世的老爺子定的,老爺子曾說過決不能退。
所以當她提出要解除婚約時,兩人俱是不解,追問她緣由。
垂眸看着跟前茶幾上放着的茶杯,將眼中的思緒遮掩住,鄭秋霜不好奇他們是真不知道,還是裝不知道。
這對她的目的不會有任何影響,不過是多浪費幾句話的事。
“伯父伯母,婚約這件事是我爺爺跟宋爺爺他們定下的,那時候我跟宋易然都還沒出生,他們不知道多年以後要講究婚姻自由,戀愛自由。”
說着,鄭秋霜抬眸朝他們盈盈一笑,五官雖然明豔亮麗,但遮不住她骨子裏透出來的知書達理,“宋易然有對象,我爲他高興,婚約也是時候解除了。”
“易然有對象!”吳虹珊驚呼出聲,這事他們真不知道,前一陣兒他們還商量着該去鄭家商量婚事。
怪不得當時易然那小子說不着急,今年不想結婚!
敢情他有別的心思!
鄭秋霜淺笑着點點頭,他們知不知道是他們的事,她沒有保守秘密的義務。
宋國安沒有把震驚表現出來,只說有事去書房一趟。
知道伯父這是要去打電話問真假,鄭秋霜主動將話題岔開,跟吳阿姨暫時聊起別的。
如果沒有十足把握,她不會跑今天這一趟。
十來分鍾後,宋國安從書房出來。
吳虹珊停下跟鄭秋霜的聊天,轉頭看他。
丈夫面色還算平靜,但同床共枕多年,她一眼就看出他身上還沒消散去的怒氣。
看他這樣,大概已經知道結果。
回頭看向依舊含笑的鄭秋霜,她心中只剩愧疚,有婚約還跟別人談對象,這跟始亂終棄有什麼區別!
鄭家是敗落了,但是鄭家的家風教養依舊在,這孩子明明可以上門興師問罪,卻主動來退婚約。
這樣識大體,知書達理,溫柔乖巧的孩子跟他們家沒緣份。
這事是他們家有愧,吳虹珊思索着該作何補償,口中說着抱歉的話:“秋霜,是我們家對不起你,易然他配不上你。”
鄭秋霜欲接話,想說兩句安慰的場面話,場面話說完就該聊賠償。
當然是他們家對不起她,所以賠償絕不能少。
只是她沒來得及說出話,有人率先接過話。
宋國安接過妻子的話,接着說:“秋霜,如果你不嫌棄,可以把履行婚約的人換成易亭,他是個潔身自好的人,比易然好上數十倍!”
父親去世前不止一次提過婚約決不能退,宋國安不能讓父親的遺願成空。
既然宋易然爛泥扶不上牆,他還有一個十分優秀的長子,並且至今未婚。
只是年齡要比這丫頭大…一些。
宋國安這話一出,吳虹珊瞬間醍醐灌頂,這主意好!這主意真好!!
平時一提結婚,易亭就說沒心思,這可是婚約,由不得他願不願意。
倒是鄭秋霜怔愣住,她低估了宋伯父的臉皮,他怎能說出如此厚臉皮的話?
宋易然比她大兩歲,兩人算是年歲相當。
宋易亭比她大十歲!
她要一個沒人要的老幫菜什麼?
當着他們的面,鄭秋霜還得盡量把話說的漂亮,“伯父伯母,我覺得這件事不妥,易亭哥很好,我配不上他。”
她是喜歡家世好,但也不是只看家世好,也看人。
“配得上!怎麼會配不上呢!秋霜,你不要妄自菲薄。”這門婚約吳虹珊可太滿意了,簡直是一舉三得!
大兒子能結婚,兒媳還是她中意的,重要的是也不毀老爺子定下的婚約。
鄭秋霜唇角笑意差點落下去,她怎麼可能妄自菲薄,她在拒絕啊!
大十歲,再大點她喊叔都不突兀。
看着已經控制不住笑容的吳伯母,她把視線轉向還比較鎮定的宋伯父,“伯父,現在講究婚姻自由,我想易亭哥肯定更願意自己決定自己的婚事。”
她是來退婚的,不是來換個未婚夫的。
“這一點秋霜你放心,剛才我已經打電話問過他,他不反對。”宋國安現在只有卸下心頭大患的輕鬆,恨不得爲自己想出的辦法鼓掌,簡直萬無一失。
“……”鄭秋霜見過宋易亭,但不熟,所以她猜不透他是怎麼想的。
他怎麼好意思答應的!
她已經看到主任之位離她越來越遠,這一趟來的可真是……
偷雞不成蝕把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