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第一次?”
葉青嫵詫異地望着身上這個連接吻都不會的男子。
男子不語,眸中滿是欲色。
怔了片刻,他仰頭將滾燙的唇落在了女子如羊脂玉般光澤的肌膚上。
葉青嫵輕嗯了一聲,挑起泛紅嫵媚的眼角,反手扣住男子手腕,腰肢一旋便翻身壓了上去。
“弟弟,讓姐姐來教你如何接吻。”
言罷,她扣上謝懷瑾的十指,俯身吻下去。
軟香相觸,如蝴蝶點水般輕柔擦過,撩得謝懷瑾渾身一僵,耳通紅。
他的思緒跟着燥熱的心綿綿起伏:弟弟,呵,她竟叫自己弟弟?
“閉上眼,伸出舌.頭。”
女子嬌柔的聲音壓下了他的不滿,亦激起了身爲男人的勝負欲。
謝懷瑾依言閉上雙眼,指尖緊緊扣住葉青嫵十指,跟着她的節奏一點一點加深這個吻。
男人在這方面皆無師自通,很快的,他便反客爲主,精準纏上她那抹柔軟,沒了半分生澀,只剩滾燙的占有欲。
在那一瞬間……一切都失控了。
兩人眸中有着前所未有的渴.求和炙熱。
身上的衣衫一件又一件地逐漸褪去,共赴巫山雲雨。
直至曉色初露,室中方才停止了動靜和男女低沉嬌柔的聲音。
*****
待葉青嫵醒來時,已是上三竿。
直到指尖傳來溫熱觸感,溝壑分明的腹肌硌着手心時,她才徹底清醒了過來,轉頭望去。
只見身側男子尚在熟睡。
他睡姿規規矩矩的,鼻梁高挺如風,睫毛竟有點卷長。
劍眉星目本是風流相,可他眉宇間卻似有化不開的濃愁,皺的緊緊的。
葉青嫵起身,揉了揉自己酸軟無比的腰。
話說,他雖吻技不行,前戲也不太行。
不過那方面還不錯,體力也好,五次六次都不成問題。
看來是前幾她想要一個外室的心願被老天爺聽到了。
今就給自己安排上了。
她抿嘴笑了笑,收回思緒,起身尋衣服。
這才發現,滿屋子皆是他們昨夜瘋狂後的成果。
她的外衫和腰帶,竟掛在了屏風上。
而肚兜,竟散落在了桌案上。
桌案上的茶杯,亦落得滿地皆是。
榻上錦被亦亂作一團, 各處被染上印子,深淺不一。
皆是他們昨歡好的痕跡。
葉青嫵略有羞恥的閉了閉眼。
看來是守寡守得久了,她是真的餓了。
餓到昨夜一見到他就發熱,滿腦子都是想要了他的想法。
餓到對一個只見過一面的男子就如此瘋狂。
簡直不可思議。
想着,葉青嫵撿起自己落得滿地皆是的衣衫,剛穿好,謝懷瑾便醒來了。
晨曦下,他眸子似染着柔光,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,臉部輪廓如玉石雕琢,透着謙和貴氣。
錦被半遮半掩間,襯得他肌線條越發硬朗分明。
葉青嫵看得眸子也移不開。
她從未見過這般完美的男人,樣貌生的好,身材還這般好。
眼前之人,並非現代的審美。
是古言中獨有的英挺桀驁,溫潤中藏着冷硬,清雋中蘊着凌厲,卻該死的和她心意!
這不就是,小白臉和霸氣男的結合嗎!
可比她那人面獸心,整古人雲,古人雲的夫君強多了。
謝懷瑾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一本正經地整了整衣衫,拱手道:“多謝姑娘相……”
“不用謝,不用謝!”葉青嫵連忙擺擺手,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你技術好,也賣力,下次我還點你。”
“哦,不對!”
她眼眸一轉,抬手正了正衣襟,正色道:“昨夜是你第一次,你放心,本姑娘既睡了你,便會對你負責。”
負責?謝懷瑾一僵,臉上滿是匪夷所思的錯愕。
他尚未說要負責,她竟先開口,說要對自己負責?
看來,昨夜自己脫了外衫闖進她屋子,她倒真將自己當成了這桃月館的男妓了。
真是荒謬,可笑。
倒也有些許有趣。
“你要怎麼負責?”謝懷璟抬眸睇着她,嘴角微翹,深邃的眸中藏着一抹趣味。
葉青嫵蓮步走到他面前,抬手撫一撫謝懷瑾鬢邊落下的兩縷碎發。
他肌膚很白,五官精致,活脫脫一副小白臉的模樣。
“不如……我替你贖了身子。”她妙目微流,靈動而嬌俏。
謝懷瑾詫異怔住。
“贖身?”他險些氣出了聲。
葉青嫵笑盈盈道:“你在這桃月館,需要取悅不同的女子。我替你贖了身,往後只需取悅我一人,我保你衣食無憂,如何?”
謝懷瑾驚得瞳孔微震,嘴角僵硬:“你是要帶我回府?做你的男寵?”
葉青嫵輕搖頭,柔嫩指尖覆上他唇瓣,“男寵多不好聽啊。”
她伸回手,“小郎君生的這般俊朗,我怎忍心讓你陷於內宅之爭,你放心好了,我會替你置辦一套宅子,再雇個人照料你飲食起居,絕不讓你白白跟了我。”
她葉青嫵,再怎麼膽大,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將人帶進端王府。
要知道,身爲古代女子,紅杏出牆是會被浸豬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