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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彥舟第16號金絲雀的父母找上門來。
說他們家女兒才20歲,連戀愛都沒談過,就被沈彥舟騙着當了情婦。
我習以爲常地掏出一張卡,像過去那樣替他善後。
他卻攔住了我,拉着小姑娘的手進了門。
“既然想要個名分,給她就是了。”
見我愣在原地,他捏了捏我的臉。
“以後在家裏,你大她小,在外面,你還是唯一的沈夫人。”
“好老婆,你不會在意的,對嗎?”
我眯着眼看向沈彥舟,懷疑他是不是精蟲上腦忘了我跟他說過的話。
不管在外面怎麼玩,都不準把人帶到家裏。
手機提示音在此時猝不及防地響起。
是不久前死纏爛打要加我好友的188男大。
【姐姐,真不考慮一下我嗎?我很乖的,想被你弄髒~】
......
手指在屏幕上撥動。
【位置給我,明天去找你。】
“給誰發消息呢?”
“我說的你聽到了嗎?”
沈彥舟猝不及防地看過來,嚇了我一跳。
我下意識將手機鎖屏,塞進口袋裏。
“隨你。”
我面不改色地回答,讓沈彥舟有一瞬間凝滯。
似乎沒想到我會答應得如此爽快。
隨即緩緩勾起一抹冷笑:“不愧是宋家培養出來的完美豪門兒媳,還真是......體面。”
他將“體面”兩個字咬得極重。
可我只覺得好笑。
結婚八年,他的荒唐又何止這一次。
從一開始的偷腥,逐漸變成了明目張膽的夜不歸宿。
他第一次把女人帶到我面前來那次,我的確發了瘋。
歇斯底裏地砸了家裏能看到的一切。
可他當時是怎麼說的呢。
他說:“說真的宋時清,我還是更喜歡你有脾氣時候的樣子。”
“要不你求求我吧?只要你求我,我就跟她們斷了。”
他的話讓我愣在了原地。
下一秒,抬手擦掉了臉上的淚,跟他提了離婚。
“離婚?別天真了,我們是商業聯姻,是存在利益互換的。”
“城東那塊地我們兩家籤了八年的合同,你就算忍,也得把剩下這五年忍過去。”
從那天起,我就再也沒有把他當成過丈夫。
只當成夥伴,我也只需要扮演好沈夫人這個角色就夠了。
既然是,有一方先違約了,另一方也沒有繼續遵守下去的義務。
我淡淡掃了他一眼,轉身上了樓。
留他獨自處理這個爛攤子。
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,竟然真的勸走了那對中年夫婦。
還讓他的小金絲雀留了下來。
沈彥舟的確有病,家裏明明那麼多空房間,非要跟姜妙睡在我隔壁。
害我被迫聽了一整晚激烈的活春宮。
第二天頂着一對黑眼圈來了餐廳。
“昨晚沒睡好?”
他看起來心情不錯,靠在椅子上等着姜妙用勺子喂他喝粥。
小姑娘見我來,故意伸長了脖子,露出上面的斑駁。
我卻連眼皮都沒抬。
這種低級的手段,從第8號金絲雀開始就不用了。
“沒什麼,昨晚外面有狗叫春,吵了一整宿。”
沈彥舟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起來。
他騰地一下站了起來,攥住我的手腕拉着我進了臥室。
“沈彥舟你是不是瘋了!弄疼我了!”
他依然沒有說話,緊抿着唇將我推倒在床。
緩緩近。
“你明明吃醋了爲什麼不承認!”
“這麼多年天天都戴着面具,只爲了聽被人誇你一句賢良淑德?有意思嗎?”
自從我第一次發現他偷腥,就再也沒和他有過親密行爲。
太久沒有和他靠得這麼近,讓我有些不適應。
這種感受,被他身上那股明顯的女性香水味放大。
我也來了脾氣,猛地推開了他。
“別自以爲是了!”
壓下喉間翻涌的惡心,我盡量讓語氣顯得平靜些。
抽出抽屜裏的離婚協議書遞給他:
“八年已經到了,我們之間也沒什麼感情,好聚好散吧。”
卻沒想到他一把搶過離婚協議書,看都沒看就撕了個粉碎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母親還躺在沈家的醫院裏?”
“要不是我動用沈家的資源從國外請來醫生,她早就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