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創業?”席昭夢問道。
“nonono。”姜栩笙搖手否定了這個說辭,“白手起家才叫創業,我這叫爲我的夢想搭建一個成熟的大舞台。”
雲溪看着三人,想了又想,最後問道:“有什麼區別嗎?”
“當然有,富二代創業那叫沒苦硬吃, 我家祖輩累積起來的財富經驗不是爲了讓我去吃創業的苦的。”姜栩笙說的理所當然。
項希賢打了一個響指,認可道:“說的有道理。”
她就搞不懂那些非要隱瞞身份自己出去闖的富幾代,有那個時間,用在更有價值的事情上不好嗎?
“而且我如果從創業開始做起,要自己搞人脈,搞名氣,搞場地等等,等我創業成功,都不知道猴年馬月了。”
“但是我站在家族的肩膀上就不一樣了,表演場地是現成的,舞團,也可以是現成的。”
姜栩笙微笑說道,眼中帶着精光。
席昭夢靠着桌邊看着眼中帶光的姜栩笙,她道:“你想拿下趙笙現在的藝術團?”
如果是這樣,那姜栩笙的野心就太大了。
“趙笙的藝術團在圈內也是數一數二的,你就不怕吃不下反而把你噎死?”席昭夢提醒道。
姜栩笙微微一笑,“所以這個時候就證明了投胎的重要性。”
“你想讓謝總幫你搶?”項希賢說到這個,就精神了。
姜栩笙:“……”她什麼時候表現出來這個想法了嗎?
“我小叔從不搶人東西。”姜栩笙微笑道。
謝復禮這人,怎麼能和搶這個字聯系在一起。
“是嗎?”席昭夢別有深意的說了一句,在姜栩笙正欲發問的時候,她又說道:“趙笙這輩子的成就就是他的藝術團,他不會放手的。”
“不試試怎麼知道?”姜栩笙回道。
和室友說完這個消息,姜栩笙擰了擰脖子,“睡了一晚上沙發,脖子要斷了,我先睡會兒,午飯叫我。”
“睡沙發?謝總竟然讓你睡沙發?”雲溪大聲叫道,表情很是憤然。
好好的一個帥哥,怎麼會做這種事情 ?
姜栩笙被她突然的叫聲嚇得抖了一下,看着激動的雲溪,“他睡的躺椅。”
因爲還沒走完三書六禮,所以在謝復禮的理念裏,他們還沒有結婚。
沒有結婚,她就不能進小叔的臥室。
姜栩笙在三臉震驚中撲到了床上,“我要睡會兒了。”
“大家族的規矩可真多。”雲溪瑟瑟發抖道。
“所以她用點家族人脈不是很正常嗎?”項希賢雙手環,說的理所當然。
晚宴定在景區裏的貞觀樓,這是個遊客需要提前半個月預定的酒樓。
每天下午五點開門,只供應30桌的特色餐廳。
但老板巡視,頂樓的超大包廂是打開的。
因爲老板要請景區高層吃飯。
簡稱:景區管理層年會。
他們餐廳也在巡視範圍內。
下午四點半,謝復禮去民宿接姜栩笙。
他打過電話後便在門口等着,並沒有進去。
謝復禮等在門口,過往的遊客無不多看幾眼。
甚至有三五成群的小姑娘光明正大的停在不遠處看着。
似乎在商討要推誰出來要聯系方式。
最終一個穿着碎花群的圓臉小姑娘被推了出來。
怯生生的問道:“請問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,我已婚。”謝復禮說着,將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展現了出來。
小女孩窘迫的道歉,然後跑的飛快。
“小叔。”
姜栩笙很快出來。
她穿了一件月白色長袖旗袍,秀發半挽,用的是白玉鏤雕鑲金鳳簪。
謝復禮目光落在她的發簪上。
姜栩笙發現了他的目光,特意轉給他看。
“還好收拾行李的時候不小心裝進去了,今天充場子完全沒問題吧。”
這發簪是姜栩笙十八歲的時候謝復禮從國外給她寄回來的。
她的成年禮。
姜栩笙很多時候總是離經叛道,但是應該懂的規矩她也從來不會出錯。
姜栩笙十二歲之後,她的身上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過和他有關系的東西。
如今和他訂了婚約,就會帶着他送的東西。
“當然沒問題。”謝復禮抬手落在她耳邊,將碎發攏好。
而後牽住了她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
姜栩笙垂眸看着被牽着的手,這是謝復禮唯一會對她做的,最親密的動作。
姜栩笙:“剛剛的女孩子是來找小叔要聯系方式的?小叔果然魅力不減當年。”
謝復禮握着她的手抬起。
道:“栩笙,我已婚。”
那戒指適合素圈,但是細看上面有花紋。
至於花紋是什麼,姜栩笙只看了一眼,並未看清楚。
姜栩笙:“……”心跳突然有點快。
姜栩笙!
淡定!
他需要這個人設獲取更多的幫助!
就是這樣!
姜栩笙將亂撞的小鹿一巴掌拍暈了。
她快走了一步,轉身與謝復禮面對面,“我的呢?不是問了我的指圍嗎?”
她還要靠謝復禮的身份給她撐腰,從趙笙手裏搶東西。
作爲回報,她也要好好幫小叔演戲。
謝復禮因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掌心,他指尖蜷了蜷,很快將她的手推開。
“你的還在制作,等我們婚禮的時候會給你的。”
婚戒代表的是婚姻,婚姻應該是一輩子交付真心的所在。
所以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姜栩笙面露失望,“好吧。”
那就不是她不幫忙了。
到了貞觀樓,衆人已經到了。
姜栩笙進去之前拉住了謝復禮,“小叔等一下。”
說着,她深呼吸一口氣,挺收腹,雙手托臉,將嘴角上揚到最合適的角度。
世家千金,一秒上線。
她挽住了謝復禮的手臂,“小叔,走吧。”
謝復禮看到了她一系列的動作。
看着她從舒展的眉笑顏開,變成端莊溫婉的世家千金。
他眉頭微蹙。
“栩笙,你不用……”
“小叔放心,這些年我陪爺爺參加過不少酒會聚餐,我演的可像了。”
謝復禮並沒有因爲這句承諾而舒展眉眼。
是誰,需要她這麼做?
不,是誰讓她這麼做的?
“小叔?”見謝復禮難得發呆,姜栩笙帶着一會叫了一句。
謝復禮堪堪回神,拍了拍她的手,“進去吧。”
看來,有些事情他需要好好查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