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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旦跨年,公司把年會定在那種“懂的都懂”商K。
我和領導推脫:“社恐,去不了。”
轉頭就刷到副總的朋友圈,幾個領導抱着公主玩得正嗨。
我啃着雞爪冷笑:“這幫老男人......真是沒眼看。”
結果第二天,領導們的老婆全上門了!
“你是不是給我老公下了降頭?”
“普通員工全回家了,就他們幾個失蹤了!還留下字條說要去廟裏出家!”
警察上門,我這個唯一女員工成了頭號懷疑對象......
......
臨近元旦,行政總監老王在公司大群發了一條通知。
年會地點定在西郊新開的“極樂匯”商務KTV。
那個地方我聽過,出了名的銷金窟,葷素不忌。
群裏的男同事瞬間炸了鍋。
猥瑣的表情包刷屏了。
有人發了個“懂的都懂”的表情。
有人直接問有沒有那種服務。
整個群聊烏煙瘴氣,隔着屏幕都能聞到一股味。
我皺着眉,把手機扔到一邊。
我是公司行政部的普通員工,也是唯一的年輕女孩。
這種場合,我去就是當盤絲洞裏的唐僧肉。
我點開老王的私聊框,輸入了一行字。
“王總,我有重度社恐,人多的地方喘不上氣,年會我就不去了。”
借口雖然爛,但態度堅決。
我又補了一句。
“家裏管得嚴,十點前必須回家。”
消息剛發出去,老王的語音就回過來了。
我點開轉文字。
“小林啊,你這是不給我們面子啊。”
“全公司都去,就你搞特殊?”
“年輕人不要裝清高,這種場合是給你機會結識領導。”
“你不懂職場規則,以後怎麼升職加薪?”
語氣裏全是爹味說教和陰陽怪氣。
我翻了個白眼。
我要是去了,那是結識領導嗎?
那是被領導揩油。
我沒回消息,假裝去上廁所。
剛路過茶水間,就被幾個男領導堵住了。
副總劉大強挺着啤酒肚,滿臉油光。
“小林,聽說你不去?”
“是不是看不起我們這幫老骨頭?”
旁邊幾個部門經理跟着起哄。
“就是,小林可是咱們公司的司花,你不去有什麼意思。”
“到時候讓你坐副總旁邊,專門負責倒酒。”
劉大強色眯眯的眼神在我身上打轉。
“放心,劉哥罩着你,沒人敢灌你酒。”
我心裏一陣惡心,早飯都要吐出來了。
還劉哥,你那年紀都能當我劉叔了。
我往後退了一步,拉開距離。
“劉總,真不是我不去。”
“我媽給我安排了相親,就在今晚。”
“對方是工商局的編制崗,我要是不去,我媽能把腿給我打斷。”
劉大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工商局?那確實是大事。”
“不過相親哪有公司集體活動重要。”
他還不死心,想伸手拍我的肩膀。
我趕緊避開了他的鹹豬手。
“劉總,下次,下次我一定自罰三杯。”
“今天真的不行,我先回去工作了。”
說完,我像泥鰍一樣鑽出包圍圈。
回到工位,我長出了一口氣。
這幫老男人,腦子裏除了那點黃色廢料,就沒別的東西。
下班時間一到,我第一個沖出公司。
生怕被他們抓壯丁。
回到出租屋,換上睡衣,點了一份麻辣雞爪。
打開平板,找了個下飯綜藝。
這才是生活。
去什麼KTV,聽那幫公鴨嗓鬼哭狼嚎,那是受罪。
晚上十點多,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
我拿起來一看,是朋友圈的紅點。
副總劉大強發了一條小視頻。
配文:“極樂之夜,兄弟們嗨起來!”
視頻背景昏暗,燈紅酒綠。
震耳欲聾的DJ舞曲快要把手機揚聲器震劈了。
鏡頭晃動得很厲害。
但我還是看清了裏面的內容。
幾個平時道貌岸然的領導,此刻正衣衫不整。
每個人懷裏都摟着一個穿着暴露的“公主”。
老王手裏拿着麥克風,正在聲嘶力竭地吼《向天再借五百年》。
一只手還不安分地在旁邊女人的大腿上遊走。
劉大強更過分,整張臉都埋進了旁邊女人的口。
那樣子,活像幾輩子沒見過女人。
我看着視頻,冷笑了一聲。
截了個屏,保存下來。
不是爲了別的,就是留個把柄,萬一以後他們給我穿小鞋呢。
“這幫老男人......真是沒眼看。”
我啃了口雞爪,嫌棄地關掉手機。
幸虧我沒去。
要是去了,現在估計已經在警察局錄口供了。
那種地方,遲早要出事。
心滿意足地吃完夜宵,倒頭大睡。
半夜,迷迷糊糊中聽到手機一直在震動。
我以爲是工作群裏的消息。
翻了個身,把頭埋進枕頭裏。
誰也別想打擾我睡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