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辰盯着手機屏幕上那條語音消息,整個人都麻了。
沈月那嬌媚入骨的聲音,還在他腦子裏循環播放。
“深入治療”?
還“單獨請”?
這妖精,是在明晃晃地勾引他啊!
去還是不去?
去,感覺像是羊入虎口,自己這點道行,怕不是要被她生吞活剝了。
不去,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啊!而且看她那架勢,以後肯定也是個長期大客戶。
蘇辰的腦子裏,一個小人喊着“快跑”,另一個小人則舉着一沓鈔票高呼“沖啊”。
天人交戰了半分鍾,蘇-辰一咬牙。
去!
富貴險中求!再說了,自己是去提供專業服務的,只要守住本心,她還能把自己怎麼樣?
他深吸一口氣,回復了兩個字:“有空。”
第二天傍晚,蘇辰剛下課,正和幾個同學有說有笑地走出教學樓,準備去食堂解決晚飯。
就在這時,一陣低沉而氣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,瞬間吸引了校門口所有人的注意。
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,像一團燃燒的火焰,以一個極其囂張的姿態,穩穩地停在了醫學院的大門口。
夕陽的餘暉灑在流線型的車身上,簡直閃瞎了人眼。
“!法拉利!這誰啊?太牛了吧!”
“這得幾百萬?來接女朋友的吧?咱們學校哪個妹子這麼好命?”
“快看快看,車窗搖下來了!”
在所有人好奇、羨慕、嫉妒的目光中,駕駛座的車窗緩緩降下。
一張明豔張揚、美得極具攻擊性的臉蛋露了出來。
女人戴着一副超大的墨鏡,遮住了半張臉,但那烈焰紅唇和精致的下頜線,足以讓人想象墨鏡後的絕代風華。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深V領緊身T恤,隨着她摘下墨鏡的動作,副駕駛那邊的風光簡直讓人不敢直視。
正是沈月!
蘇辰的心髒咯噔一下,下意識地就想掉頭往回走。
太高調了!這簡直就是公開處刑!
可已經晚了。
沈月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在人群中一掃,精準地就鎖定了蘇辰。她紅唇一勾,沖着他招了招手,聲音不大,卻帶着一種獨特的穿透力。
“蘇辰,這邊!”
刷!
一瞬間,周圍所有人的目光,全都集中到了蘇-辰的身上。
那些目光裏,有震驚,有錯愕,有羨慕,還有幾個認識蘇辰的同學,嘴巴張得老大,表情跟見了鬼一樣。
“?辰哥?那富婆叫的是你?”
“什麼情況?蘇辰不是個窮學生嗎?他怎麼會認識開法拉利的美女?”
蘇辰感覺自己的臉皮在發燙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他頂着無數道辣的目光,硬着頭皮走了過去。
“沈總,您怎麼來這兒了?不是說好了我去您家嗎?”蘇辰壓低聲音,語氣裏帶着一絲抱怨。
“我正好路過,順便來接你啊。”沈月笑吟吟地看着他窘迫的樣子,覺得有趣極了,“上車吧,我的專屬理療師。”
蘇辰幾乎是逃命一樣地拉開車門,鑽進了副駕駛。
隨着車門關上,跑車發出一聲轟鳴,絕塵而去,只留下一地驚掉的下巴和關於“醫學院窮小子被富婆包養”的最新傳說。
車內,濃鬱的香水味混合着高級皮革的味道,將蘇辰緊緊包圍。
他渾身不自在,眼睛都不敢亂瞟,只能直勾勾地盯着前方。可眼角的餘光,總是控制不住地往旁邊瞥。
沈月開車的姿勢很隨意,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,另一只手的手肘撐着車窗,身體微微側向他這邊。這個姿勢,讓她前那驚心動魄的曲線,更加清晰地暴露在蘇辰的視野裏。
“緊張什麼?”沈月一邊開車,一邊用戲謔的眼神瞥了他一眼,“我又不會吃了你。”
“沒……沒緊張。”蘇辰嘴硬道。
“是嗎?”沈月輕笑一聲,突然問道,“哎,蘇辰,我問你個問題,你老實回答我。”
“什麼問題?”
“我和曼曼,你覺得我們倆誰更好看?”沈月饒有興致地問,“或者說,你更喜歡哪種類型的?是曼曼那種外冷內熱的冰山御姐,還是我這種熱情似火的?”
送命題!這絕對是送命題!
蘇辰的腦子飛速運轉,嘴巴卻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樣,一個字都蹦不出來。
說江曼好,肯定會得罪眼前這位。
說沈月好,萬一她回頭告訴江曼,自己兩邊都得罪了。
“怎麼不說話?很難選嗎?”沈月看他那副糾結的樣子,嘴角的笑意更濃了。
蘇辰支支吾吾了半天,憋出來一句:“都……都挺好的。”
“切,真沒意思。”沈月撇了撇嘴,似乎對這個敷衍的答案很不滿意。
就在蘇辰以爲這個話題終於過去,可以鬆口氣的時候,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大腿上一暖。
一只溫熱、柔軟的小手,就那麼毫無征兆地按在了他的腿上。
蘇-辰渾身一震,整個人都僵住了,大腦瞬間一片空白。
他猛地轉過頭,只見沈月還是那副專心開車的樣子,只是嘴角那抹壞笑出賣了她。她放在他腿上的手,甚至還輕輕地捏了捏他因爲緊張而繃緊的肌肉。
“肌肉這麼僵硬,看來你真的很緊張啊,小弟弟。”她的聲音裏,充滿了得逞的快意。
“沈……沈總!您……您別這樣!”蘇-辰的臉“轟”地一下全紅了,說話都結巴了。
“怕什麼,姐姐又不是壞人。”沈月這才慢悠悠地把手收了回去,重新搭在方向盤上,留給蘇辰一腿的餘溫和一顆快要爆炸的心髒。
接下來的路程,蘇辰再也不敢說一句話,整個人像個木雕一樣,直到跑車平穩地駛入一座位於半山腰的獨棟別墅。
別墅的院子裏停着好幾輛豪車,但看起來都很久沒開過的樣子。
“到了,下車吧。”沈月熄了火,沖他眨了眨眼,語氣曖昧地補充了一句,“別擔心,今天家裏……只有我一個人哦。”
蘇辰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跟着沈月走進別墅,一進門,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鎮住了。
這棟別墅的裝修風格和他想象中的奢華完全不同,巨大的客廳裏,沒有沙發,沒有電視,取而代之的是各種各樣的瑜伽球、瑜伽墊、彈力帶,甚至還有一整面牆的鏡子和專業的瑜伽牆繩,活脫脫一個頂級的私人瑜伽館。
“我平時就在家練練,隨便看看,別客氣。”沈月一邊說,一邊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,光着腳踩在木地板上。
“你先坐,我去換身衣服,喝點什麼?紅酒怎麼樣?”
沒等蘇辰回答,她就自顧自地走向了二樓。
蘇辰局促地站在原地,感覺自己跟這個環境格格不入。
沒過幾分鍾,沈月就從樓上下來了。
她換上了一套絲質的香檳色吊帶睡裙,布料薄得像一層蟬翼,堪堪遮住重點部位,比白天那身深V領T恤還要性感百倍。走動間,那兩條筆直的大長腿若隱若現,看得蘇辰口舌燥。
沈月手裏拿着兩杯紅酒,將其中一杯遞給了蘇辰。
“喏,嚐嚐,82年的拉菲,我珍藏了好久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會喝酒。”蘇辰趕緊擺手。
“怕什麼,又不是讓你喝醉。”沈月直接把酒杯塞進他手裏,然後自己優雅地晃了晃酒杯,輕輕抿了一口,紅色的酒液沾在她那豐潤的嘴唇上,更添了幾分魅惑。
她走到蘇辰身邊,身體幾乎是靠在了他的身上,一股混合着酒香和她身上獨特體香的氣息,直往蘇辰的鼻子裏鑽。
“蘇辰……”她的聲音變得有些迷離,吐氣如蘭,溫熱的氣息噴在蘇辰的耳廓上,“你醫術這麼厲害,連曼曼的失眠都能治好……”
她頓了頓,抬起那雙水汽氤氳的桃花眼,直勾勾地看着蘇辰,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語氣問道:“那……你說,心病……你能治嗎?”
蘇辰的心跳徹底亂了節奏,他感覺自己手裏的酒杯都快要拿不穩了。
他剛想開口說點什麼來打破這曖昧到極致的氣氛,沈月卻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光說沒用。”
她的臉上帶着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和一絲狡黠的笑意,拉着還在發懵的蘇辰,就朝着那個擺滿了瑜伽器材的客廳中央走去。
“走,姐姐帶你解鎖幾個新姿勢,讓你看看我的‘病’,到底在哪裏。”